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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醒悟(原著/蓝色男孩(印度) 翻译/刘 俭)

发布日期:2014/9/15 15:32:05  阅读:2179  【字体:
 

 

总有人认为,凡出身于所谓现代富裕家庭的女孩,常常显示出大胆、任性和开放,总让人怀疑与她们自认为高贵的身份有关系。她们过分依赖家庭或丈夫,选择了与众不同、甚至引来非议的生活方式。看起来活得很自由、很快乐,但内心充满空虚。她们谈不上为社会作出多大贡献,往往还会给社会造成负面影响。她们不仅会对他人带来伤害,而且会受到社会的鄙视。

以下发生的这个故事,与不良的心理和虚妄的骄傲相连,给社会一个深刻的警示。

我曾经在夏赫巴赫洲银行的分行当出纳员。夏赫巴赫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所有涉及到卢比的业务手续都要通过这家银行办理。

那时,我24岁,还是一个单身汉。身体非常健康,拥有强壮的身材和英俊的容貌,留着卷曲的烫发,平时我很细心地梳理和保养它。

卡迈尔-布哈曼住宅楼离汽车站很近,它是一个二层结构的楼房,大约能住五十户居民。楼房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有停车场、凉亭、草坪、自来水,水井,还有公共厕所等。银行给我提供的套间就在二楼上,各种生活设施齐全。

西里.拉母.戈帕尔.塞思是这个住宅楼的主人,他是这个小镇上有名的富豪。除了拥有一个榨油厂和两个品牌服装店之外,还有六十英亩土地的农场。此外,他还拥有一辆本田轿车和一辆丰田轿车,两辆高档摩托车。他的家族相当庞大,人丁也兴旺。他有五个儿子,其中三个已经结婚。媳妇都和他在大家庭中同吃住。其中有两个儿子是当地学院的讲师。三个女儿也已经结婚,每家有一、两个孩子。她们常回家看望父母,数年来从未间断。

西里.拉母.戈帕尔.塞思的另外三个儿子都跟着他做生意,榨油厂则由他自己单独管理。

他最小的女儿英都嫁给了拉特拉姆一个企业家被宠坏的儿子,其整天嗜酒成性,时常惹事生非,难以共同生活。英都始终没能改变他,只有形式上的婚姻。她曾经多次有过离婚的念头,但都遭到了父亲和全家人的极力反对。同时,她也沉醉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所谓上流少妇生活。正因为心情纠结,才维持着有家无爱的状况。为此,她大多数时间住在娘家,游手好闲地打发时光。还动不动喜欢不停地抱怨自己,就象一根浇上汽油也烧不着的湿木头。

英都只有二十岁,皮肤白晰红润,身材苗条匀称,有着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性感迷人。虽然她去年生了个儿子,身体比原来更加丰满,仍保持着翘翘的臀部和坚挺的乳房,处处散发少妇成熟的魅力。

英都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简单又纯朴的女孩。我来到卡马尔.布哈曼没几天,我们就成了熟人,然后渐渐成了朋友。她经常到我的住处借一些西瓦尼和拉詹德拉.亚得维特关于奉行礼仪和含蓄的小说阅读。因为我是当地书社的会员,有很多书籍。她不断地要我给她提供新书阅读。有时,她还邀请我和她一起沏茶。在她心血来潮的时候,还专门安排仆人去购买令人垂涎欲滴的小食品,强迫我和她共同分享。

每次见面我们就象久违的朋友,话题特别多。谈学习,谈家庭,谈人生,她从来没有因为我们身份之间的差异看不起我。几个月来,我们坚守道德,彼此相处完全是出于朋友间的友谊,既朴实又纯洁。

但是有一天,终于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记得是在冬天,那天晚上冷得有点反常。我仍然居住在卡马尔.布哈曼二楼的套间里,正睡在被窝里安静地阅读一本小说。这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是谁啊?”我问。

接着,我又听见了手镯的碰击声。说真的,这么冷的天,我不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总不能失礼。我坐起来朝窗外一看,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我急忙爬出被窝,穿上拖鞋,向门口跑去并打开门。

英都围着一条羊毛围巾,敞着拖拽的面纱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于她夜晚的突然光临,我感到非常惊诧。通常情况下,她只是白天到我的住处来,而夜晚来还真是第一次。英都乘势打开了门,迅速跑到我的床边,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被窝。随口问我:“你在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在床上看小说呢!”我关好门,

顺手拖过一把折叠椅坐到了床边。她一边取下羊毛围巾一边对我说:“吉里休,快围上,你一定非常冷。”

“在这之前我是有点冷,但从你进入房间后,春天被你带来了。”我幽默了一句。

“哎呀,你真会开玩笑!”她露出了一脸的羞涩。

“英都,我说的是实话!”此时,我终于闻到了她嘴中呼出的酒气,才感觉到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似乎还有些说不清的欲望。

她仍然微笑着,房间里出现了短时间的平静。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 哦,多么单调乏味的人!你怎么不明白深更半夜的一个年轻女人为什么要到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来。”她掀开被子,紧紧地拉住我的手。

我虽然和英都一起坐到床上,心中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她用滑得象大理石的玉臂搂着我的脖子,热情地用湿润的嘴唇猛地吻了我的嘴唇,然后又紧紧抱着我的腰。我紧张得气喘吁吁,慢慢向床边退让,似乎有种快要掉到地面的预兆。

我知道她不但有准备,而且也有些失态。再加上酒后壮胆,她嘴里不停地说着,手在不停地动着。说真话,我的全身被激情燃烧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我突然转过脸猛地吻了她的嘴唇,此时就像失去了理智。她被我的举动吓懵了,稍微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但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她为人之妻、为人之母的身份,一种恐惧感捆住了手脚。我一下从她的臂膀中挣脱开来,我对她说:“英都,我从来都未想过有这一天,你会给我带来欢乐。可有些后果是我们无法承担的,最好不要走得太远了。”

英都感到太突然,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我。“我一直很关注你的一切,我相信你是我最值得信赖的那种男人。我很尊敬你,因为和你在一起既无危险也不会毁坏我的声誉,我会为你而放弃自己、放弃富贵、放弃婚姻……

“英都,你很聪明和理智……千万不要因为我作那么大的牺牲!”

“在我们这个年龄段,只有足够聪明和理智的才能品尝到人生的真正快乐。”说到这里,我和英都都冷静了下来,我们面对面的坐着。她又把双臂搂在我的脖子上,我从她的目光中不仅看到了失望,而且看到了闪闪的泪光。我想好好的安慰她,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

我们相互对望,中间出现了一阵沉默。她紧紧地抱着我,轻轻地哭出声来,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阵阵的颤动。我诚恳地劝她不要胡思乱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如果真的走上离婚的道路,你父亲这一关绝对通不过,连我也会受到舆论的谴责。她在经过短暂的深思后,勉强地点了点头。但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奇异目光,是失望还是憎恨,我说不清。我清楚地记得,她那晚离开时是一步三回头。

此后一段时间,英都刻意不和我见面。我知道她就住在离我不远的她母亲家。可是情况很快就发生了改变,她突然会定期和不定期地约我见面。我知道克制,始终没有突破道德的底线。在接触中,她多次提起她的表姐,不断地夸赞她,并想把她介绍给我做朋友。我除了看过对方的照片外,也在远距离的见过她表姐一次。我以为她真的关心我,就答应了她。一个多月后,英都住到了婆家。从那时起,每到夜晚,我都感到有点寂寞。回忆起英都相处的日子,心中总有尽快见到她的欲望。但我并没有想到,我渐渐走近她们设计的陷阱。

在西里.拉母.戈帕尔.塞思的住处,夏季又为他的第四个儿子叫阿维德的举行了婚礼,地点就选在离我住处不远的印多里。那天,客人们都聚集在塞思的家中。其中有许多都是来自德里和孟买的富豪和贵商。他们当中女士比男士还要多,不仅年轻漂亮,而且穿着品牌服装,戴着各种奢华的珠宝,似乎在比拼着荣华富贵。

我这些天一直在焦躁不安中度过,和英都分别后,我生活在极度的自责之中。我一直在想,英都该是一个好女人,那晚如果不喝酒应该不会失态的,我能够理解她。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安慰她。

英都是在婚礼前的两天到达这里的,她的丈夫和公公一直陪伴在她的左右。我的情绪很压抑,也感到很无奈。心中总希望尽快见到英都,更希望她能尽快把她的表姐介绍和我见面。

由于室内工作非常多,大量的客人又相聚在一起,英都连续两天都没法单独见我。星期天晚上的聚会时,只有女士们留在卡迈尔.布哈曼。在西里.拉母.戈帕尔.塞思的交际圈中,是不流行女士参加各种聚会的。

英都的丈夫和公公都去参加聚会了,英都特地暗示我,今晚她想带她的表姐和我见面。夜幕降临时,我处于一种神情不定的状态中,我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得太慢。快到夜里12点时,我听见有人在轻轻地敲我的门。

我的心跳在加速,匆忙打开门。英都穿着一套白色紧身衣,和一个约二十几岁的女士站在我的面前。她们对着我微笑,然后一起走进了我的房间。

英都低声且神秘的对我说:“今晚我本来不方便到你这儿来的。因为抵挡不住激动,特地过来帮你解愁,还给你带来了‘礼物’。”

“什么?”

“苏曼.莎赫小姐!她就是我以前和你提过的表姐,听我介绍过你的情况后,也很想和你交朋友!”说完这些,她眨了眨左眼,并向苏曼示意。苏曼被她推到我的面前,看起来显得很大方。英都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她还加重语气对我说:“你要好好地照顾这个珍贵的‘礼物’!我要下楼啦,快把门的插销从里面关好吧!”英都边走边笑地出了门,我随即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曼。

也许,是因为英都经常提起苏曼。瞬间,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对苏曼早已充满了好感。我就像遇到了亲人,主动上前轻轻拥抱了苏曼。然后,猛地在神情未定的苏曼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有点害羞,微微低着头。她穿着一套黑色进口的丝质纱丽,配着无袖的紧身上衣,光亮的皮肤就像钻石在灯光下闪亮。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耳垂上配着镶嵌钻石的耳钉。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被昂贵珠宝装饰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外形上。还有白色的双臂,高耸的乳房都非常迷人,通过她低领口和透明清晰的纱丽都隐约可见。年轻的美貌非常独特,香水的芬芳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坐到床边,鼓起了勇气,拉她坐在我的身边。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然后抚摸她光洁的脸庞。她长睫毛的眼睑半遮半掩,独特的魅力遍布了她的脸庞。

当我们面对面靠得很近时,我隐隐地听见她有点急促的呼吸声。一阵阵甜蜜的微笑从她的口中发出来。我一边吻她一边问:“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当然!”她的回答象玻璃落地般响亮。

“你准备在这儿呆多久?”

“我明天离开。因为明天晚上的聚会结束后,我就和我父母一起走。”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也太仓促了,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我对她笑了笑,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面颊,她吻了吻我的耳朵。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彼此都有点兴奋的激情。我脱去她的外衣,让她只剩下了衬裙。面对她光洁如玉的身体,丰满的胸部,纤弱的细腰,我全身的血液加速奔流。

可以感觉得到,她很懂得温柔,极大的快乐之中她似乎有一种内心强大的感觉。同时,我也觉得自己象个真正的骑士,轻易征服了一座要塞……

快到早晨五点钟的时候,她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感觉她是昏昏欲睡地走下楼梯的。不过在临走前,她赠送给我一枚昂贵的戒指,我误把它当成定情之物。当我向她索要电话号码时,她只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相信我妹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的,也许我们还会见面。”我有点似懂非懂,因为她急着要离开,我根本没往深处想。

聚会在当天晚上如期举行,英都利用人多场面大有些混乱的机会,大约在九点钟溜到我的房间。“快告诉我,昨晚过得怎么样?”她狡黠的笑着问我。

“哈,一切可以想象,英都!它也许会成为我人生中的一个精彩的生活片段。苏曼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女人,是我真正的喜欢的女人!”

“吉里休,很抱歉,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苏曼不仅结过婚,现在是一个寡妇。你不会再见到她的,那枚戒指不是定情物,而是她付给你的报酬。”听到这话,我大吃一惊。

“苏曼有孩子吗?”

“没有!但你不该责怪苏曼,该责怪她死去的丈夫!”

“不……”

“那个病恹恹的男人五十多岁时娶了苏曼,苏曼是他的第三任妻子。他虽然结过三次婚,但没有一个孩子,因为他不具备生育能力。他生前是个有名的痞子,名声很坏,除了拥有钱财之外什么都没有。”

英都渐渐靠近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对我说:“也许今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了,今晚我不能留下来陪你吗?”

“不,肯定不能!我们曾经有过约定。你在这里时间呆长了,马上就会有人找你。一旦他们发现你在这儿,后果你想到了吗?”我很严肃地对她说。

“好吧……”

英都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仅停了一会儿就气咕咕地走了。英都在她父亲家住了三、四天。在此期间,我仅在远距离见到她一次,感觉她似乎在刻意回避我。我还单纯地认为,是自己伤了她的自尊心。此后,她又住到了婆家。临分别时,她专门来见我,竟然用讥笑的口气向我披露了所谓的邂逅,实际上是她和苏曼共同策划的骗术。也许为了推脱责任,她说她是事后才知道的。因为她无意间看到了苏曼写的日记:“空虚的女人很可怜,总渴望从肉体上去接触男人,同时还希望不给自己和家庭带来后遗症。强迫的、无基础的婚姻,迫使女人利用一切机会为自己制造外遇的条件,满足她们不可遏制的欲望。”苏曼还曾希望给更多的性饥渴的女人,提供接触男人的机会。她自信能保证这些女人能够离开她们的丈夫生存,而且仍然拥有豪华奢侈的生活。

我吃惊地看着英都,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为自己的轻率而自责、悲哀和愤怒。从那以后,我完全失去对这些彩色蝴蝶们的信任。所谓文明、富裕和高贵的女人,她们崇拜的是西方的价值观。与她们相处上当后,不得不让你警觉起来。虽然她们外表亮丽和充满魅力,但内心全部被染成了黑色,自私和虚伪已在我的面前暴露无遗……我希望永远和她们保持遥远的距离。

 

转自《塘河》杂志

原文载自英文杂志《社会》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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