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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河锦路——镇村文化史料专辑后记

发布日期:2017/7/3 10:20:00  阅读:30  【字体:
 

    

 

 

  这是一本写村庄的书,用文字记录下村庄的地理风貌、红色记忆、美丽传说、名人趣事等,为的是留住村庄历史,呵护心灵之根。

  境内旧日为苦寒之地,说到境内的村庄,不少人想到的可能是荒芜、破落一类的词语。而在三百多年前的清初,盐城名士宋曹却为境内的院道庄写过这样优美的文字:

  ……北有树虬横空,当暑直如张盖,老幼咸纳凉也。西有桥虹梁跨涧,临渊不待招舟,往来诚就便焉。吊沟帮紧接溪头,桃放春三,每引渔人返棹,尚贞院特迎浦口,钟鸣夜半,若留估客收帆……院道庄杨垂春露,令人常忆陶潜,大小穹土缀秋霜,煮海何为管仲?

  古代人虽然喜欢夸张的描写风景,但他们内心对美的感动却是让我们惭愧的,也可见内心有爱,再平凡的乡土也是生动且美丽的。文中提到的流团浦、野渔荡、墁塌埝是至今仍可寻到的老地名,但文章中所写的风景已经随历史灰飞烟灭了。

  有一年春晚有一个小品,朱军演的,大意是,每个人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中国有漫长的农耕社会史,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着与村庄有关的基因。耕读传家曾经是我们民族的美好传统,乡间的礼乐风景曾经是一代又一代人温暖的回忆。

  上冈籍台胞薛鸿钧先生在《盐城杂记》中写了许多上冈的旧事,在文章中他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背井离乡愈久,对故乡风物的怀念愈深。在成都工作生活的王春才先生写过,我有两个家乡,在成都我想着建湖老家,回到老家我又牵挂着成都的家,我是心系两个故乡啊。先生的话柔软而温情,读了让人落泪。他的弟弟王春瑜教授说,在自己能够走得动的时候,每年都会回来一两次,王教授在他的文章经常会写到家乡:

  《千手观音赞》:后来随母亲至高作镇广福禅院烧香,看到了古色古香泥塑金身的观音菩萨像,庄严、慈祥、美丽,心头洋溢着异样的温暖。

  《高作情思》:这时的镇上已很像样,街心条石铺路,店铺林立。卖布的店门面较大,柜台上立着竖匾“石鸿大”,据说是安徽迁来的……除了“石鸿大”之外,高作后街的中药店“全义堂”,黑匾金字,不仅卖药,还制药。店主姓吕,全家人都很和善。他家是楼房,很宽敞。刘少奇、黄克诚、皮定钧等领导人都曾住过楼上。去年我回故里,才得知“全义堂”已被拆除,叹息良久。

  原《人民日报》高级记者颜世贵是高作荣群村人,他为村里做了不少好事,村民把他帮助修建的一条乡村路取名叫记者路。他在文章中写道:我是个小人物,没有特权,为家乡做不了什么大事。但一直忘不了1982年我采访费孝通时他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一个人连自己的家乡都不爱,还谈得上什么爱国?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历史风情,不要做一个没有故乡的人,到处流浪。”是啊,对于家乡,我不能说是有求必应,但总是尽力而为吧!

  以上诸多的文字,是游子对家乡思念或关爱的表达,他们对家乡用文字和行动表达的爱,就是深藏在我们血液里的乡愁。这样的表达,会让人觉得每一片乡土都是与众不同的,都是值得去关爱呵护的。

  在这本书中,每一个村庄都有各自的秉性与气血,有的村庄曾经有悠长的文脉,有的曾经把耕读传家作为家风一代代传承,有的因红色历史而被人记住。这样的秉性与气血也提醒我们,对乡土的规划,要远离那种居高临下的设计感,不能以行政意志一刀切的方式,把村庄推进一个崭新光洁,然而都冰冷空洞的“现代化”。村庄的未来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去关心,更需要决策者们有着高屋建瓴的长远眼光。正如习近平总书记说过的话:新农村建设一定要走符合农村实际的路子,遵循乡村自身发展规律,充分体现农村特点,注意乡土味道,保留乡村风貌,留得住青山绿水,记得住乡愁。什么是乡愁?乡愁就是你离开这个地方就会想念这个地方。要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生态,要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环境。

  这本书得到了县政协各乡镇联络组的大力支持,他们帮助我们联系采访、提供素材、协调事情,同时也感谢每一篇文章的执笔者,是他们的努力,才有了这本书的出版。

  人心是有着发达的根系的,无论你的身体走到哪里,这根依然会牵着你的心回到你最初出发的地方,那就是我们深情眷恋的故乡。愿这本书能够带你回到最初出发的地方。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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