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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与马玉甫的故事(两则)

发布日期:2011/10/18 10:43:50  阅读:2185  【字体:
 
 
 
                一、看中“代理地主”
 
    当年 ,新四军在盐城重建军部后,刘少奇政委和陈毅军长如今盐城地方绅士开会。盐城十八团,就是现在建湖县庆丰乡,有个姓乔的地主,听说新四军如今开会,心里害怕,不敢去,就叫长工马玉甫代理出席,并嘱托说:“新四军要什么,你根据会上情况决定,我都承认。”
 
    第二天,乔地主给长工马玉甫换了一套整齐的服装,到盐城开会了。
 
    开会时,主持人说:“欢迎胡服同志讲话。”胡服讲话的主要精神是抗日。要抗日,就要发动农民,要让农民有饭吃,有衣穿,那就要实行减租减息,也就是要实行四六分收,二五减租。收回粮食,种田的得六成,地主得四成。如果原定十石租子,就要减去两石半,交七石半,也不准高利盘剥,要减利息。
 
    胡服同志报告以后,与会人员进行了讨论。有的地主表面上说:“胡服同志报告好哇,打鬼子,保家乡,这是大好事。”然而,一谈到四六分收,二五减租,关系到他们切身利益了,就很少有人发言了。马玉甫心想,这样做,对我们穷兄弟大有好处。乔老爷今天既叫我代理“地主”开会,我就要说几句。于是,他就说了:“长官,我同意胡服同志报告中所提出的发动农民的办法,四六分收,二五减租……”胡服他们一听,哎,西乡十八团的乔地主倒很开明,不错,打破了会议的僵局。会议结束,胡服同志找他谈话:“十八团的乔先生,你很开明嘛。”
 
    马玉甫说:“我不姓乔,我姓马,是代表乔地主来参加会议的,但他和我相约,我在这里说的,他都认帐。”
 
    少奇同志开玩笑地说:“那你就是‘代理地主’了。”后来看马玉甫忠诚老实,又是长工出身,心里很高兴,要他参加革命,为穷人闹翻身谋福利,并委任他当了农会干部。少奇同志为了帮助他建立威信,让他在十八团说话有用,还同马商议,决定把十八团一个姓陆的恶霸地主抓来,叫马玉甫出面来保,一保就放。
 
    没两天,陆地主被抓上了盐城。陆婆子和儿子陆大少请人到盐城去保,没有用。三番五次地求情,都没有用。有人说:“请请马玉甫马大爷看看,他现在是什么会长呐。”
 
    陆婆子和陆大少爷眼里哪有个马玉甫,不就是乔地主家里的伙计,有什么用?又有人说:“马玉甫是农会会长哩,同新四军常有来往,可以试试。”
 
    病急乱投医。陆婆子和陆大少爷请马玉甫了,见面就说:“马大爷,我家老板被带上盐城了,想请马大爷去保一趟。”
 
    马玉甫故意推辞了几番,把个陆婆子和陆大少爷搞得急得象坐在炭火盆上一样。最后,马会长才说:“看在庄邻的份上,那我就试试看吧!”
 
    陆婆子他们心说:“那实在感激不尽,明早我们用船送你侬去。”
 
    哪想到,马玉甫说:“用不着,我人不去,写个条子给你们带去就行了。”
 
    陆婆子和陆大少爷心想,你真是好大个面子,写个条子,新四军就同意放人了?于是,他们再三请马玉甫能亲自跑一趟,可是,任你好话说尽,他就是人不去。
 
    没办法,第二天,陆氏母子只好带着马玉甫写的歪歪斜斜的几行字,没精打采地去盐城了。纸条上写的什么呢?写的这么些字:“胡服将军,去人请把陆老板放回,由我担保。”下面写着“马玉甫”三个字。
 
    陆家人到了盐城西门泰山庙新四军军部,站岗的不让进。他们就拿出了马玉甫的纸条子,对站岗的说;“我们有马会长带给胡服将军的信。”
 
    站岗的说:“那你们等一下,我进去通报。”
 
    里面很快传出话来:“有马会长的信,让他们进来。”
 
    陆氏母子,加上个把陪同的人就进去了,交出马玉甫给胡服将军的信。里边几个人碰了下头,出来说:“ 我们马上放陆老板回去。虽然陆老板在地方上影响不好,但有马会长担保,我们放他回去就是了。”
 
    不多时,陆老板带来了,一个新四军干部对他说:“你回去,要积极抗日,实行减租减息。”
 
    陆老板和他家里人连连称是,回去的路上,他们打心里佩服:“这个马玉甫真是不简单哪!
 
    不用说,这事很快传遍十乡八里,马会长在十八团地区的威信大大提高了。
 
 
            二、智出“十八团”
 
   
日本鬼子侵占盐城的时候,新四军军部转移了。陈军长带部队跳到外围打日寇,胡服带出几个干部转移到十八团那地方,也就是现在的建湖县庆丰乡。
 
    一天,胡服同志正和马玉甫计划开展新的斗争时,日本鬼子的汽艇竟追踪来了,把个十八团圩区包围起来,并且包围圈越缩越小。河里是汽艇,岸上是步兵。日本鬼子仿佛知道在他们包围圈子里,有个新四军的大干部。当时,外人也不知道胡服是谁,只知道是个大人物。
 
    马玉甫为了帮助胡服同志跳出包围圈子,过十顷荡,秘密地召开党员会议,还跪在小木桥上,对着月亮盟誓:“谁对革命变心,天打五雷轰!”
 
    第二天,鬼子汽艇进入了十八团的内河,碰上了一个出棺送葬的小船。原来,披麻带孝抱哭丧棒的孝子,就是胡服同志。棺材里装的是军部文件。鬼子汽艇靠上来查问:“谁的死了?”
 
    因胡服是外乡人不便答话,由马玉甫代答:“按我们地方风俗,孝子不能说话,死的是我的婶娘。”
 
    “什么的病?”
 
    “麻症,也就是城里人说的霍乱。”
 
    鬼子一听霍乱,是严重的传染病,问上几句就把汽艇开得远远的了。马玉甫把小船撑到十顷荡,在一块高地上,将棺材抬上去,用泥封好,把哭丧棒一插。胡服同志就在这荡心芦苇丛中,藏了一天一夜。鬼子队伍一撤走,马玉甫赶紧悄悄地撑过十顷荡,把胡服送出了十八团,经过冈西、钟庄、高作,前往邻县陈集了。
 
    采录者:唐光来
    采录时间:1987年7月
 
【编者注】
 
    1、此两则故事刊载于《中国民间文学集成·盐城市故事卷》(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9年12月),原题为《刘少奇的故事》,共六则故事,这时录载的是在建湖地区采集的两则,本网录载时在对话上作了少量修改。
 
    2、十八团,相传汉唐时期,盐民用铁锅煮盐,铁锅笨重,盐民架起较大盐灶,需要多户盐民联合作业,共煎共煮,叫做“团煮”。“团煮”、“团煎”就成了盐民的生产组织,当时今天建湖庆丰境内有南北两个盐场,南场8个团,北场10个团,即18个盐业生产单位。后来,庆丰人民为防御洪灾,以团构成防洪圩区。抗倭时,又以团为单位组建民团组织。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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